她确实说过。上周有一天她加班回来,在车上跟温邶风说“公司的食堂太油了,吃不惯”。她只是随口一说,说完就忘了。
但温邶风记住了。她上个月开始学做饭,因为温若说食堂的菜不好吃。
“温邶风,”温若的声音有些涩,“你不用这样。”
“我不用做任何事。”温邶风放下筷子,看着她,“但我选择了做这件事。”
温若看着她,眼眶红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问。
温邶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是温若。”她说。
和一年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但这一次,温若不觉得这个回答是逃避了。她开始觉得,这个回答本身就是答案。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
因为你是温若。
这就够了。
第10章 实习结束
七月下旬,温若在公司遇到了何知远。
那天下午,她去二十楼送一份文件,在电梯里碰到了他。何知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低着头看手机。
电梯门开了,他抬起头,看到温若,愣了一下。
“温若?”他说。
“何先生。”温若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这里?”何知远问。
“我在投资部实习。”
何知远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温若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好奇,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原来如此”又像是“果然如此”的东西。
“你姐姐知道吗?”他问。
“知道。”
何知远沉默了一会儿。
“温若,”他说,“你比你想象的勇敢。”
温若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何知远继续说,“你姐姐每次提起你,眼神都不一样。”
“什么眼神?”
“很难形容。”何知远想了想,“像是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不敢碰,不敢说,甚至不敢承认它存在。”
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
七月下旬,温若在公司遇到了何知远。
那天下午,她去二十楼送一份文件,在电梯里碰到了他。何知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低着头看手机。
电梯门开了,他抬起头,看到温若,愣了一下。
“温若?”他说。
“何先生。”温若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这里?”何知远问。
“我在投资部实习。”
何知远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温若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好奇,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原来如此”又像是“果然如此”的东西。
“你姐姐知道吗?”他问。
“知道。”
何知远沉默了一会儿。
“温若,”他说,“你比你想象的勇敢。”
温若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何知远继续说,“你姐姐每次提起你,眼神都不一样。”
“什么眼神?”
“很难形容。”何知远想了想,“像是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不敢碰,不敢说,甚至不敢承认它存在。”
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她问。
何知远看着她,笑了笑。
“因为你姐姐不会跟你说。”他说,“她只会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心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你不是她。你可以问她,你可以逼她,你可以让她没办法假装。”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何知远走出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温若,”他说,“不要等。等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
他走了。
温若站在电梯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的门口。
电梯门关上了。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不要等。等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