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NPC,和副本中其他NPC一样,秦非也能够看到他头顶空气中悬浮的说明提示。
【??:好感度???()】
不知从下午到现在这段时间里,他都遭受了些什么,他上半身原本尚算完整的黑色的衣物已经整个变成了碎布条,稀稀疏疏地挂在身上。
衣物背后,是一具劲瘦苍白的身体。
本该是颇为赏心悦目的一幕,此刻却令围观的众人只想咋舌,因为那身体上已经被重重伤痕扑满,说一句血肉模糊也不为过。
船工扯着少年的头发看了他几眼,很快又撒开手。
“没跑就好。”船工自言自语,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只是,秦非还没弄清,污染源在这个副本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当时在甲板上,这少年与秦非对视了一眼,那双看向秦非的眼睛里分明写满了陌生。
但,在更近距离的接触下,秦非意识到,似乎并不止如此。
可在这个副本里,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秦非却什么也没能感觉到。
秦非转动着指尖的戒指,戒指里没有传来任何回应,里面的污染源就像是消失了似的。
从秦非和船工踏入囚牢的那一刻开始,眼前的少年就没有睁开眼过,自始至终都在昏迷。
他重复着来时的动作,像一道影子,又如一抹鬼魅,将身形隐藏在一片漆黑中,尾随在船工身后,朝牢门外走去。
缓慢挪移的镜头忽然停住,直播大厅里的观众们开始交头接耳。
“我老婆怎么不走了。”
“可是这样好危险唉,和船工之间的距离太远,只要NPC一回头,主播就会暴露了吧。”
观众们议论纷纷。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了?
可两只脚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然后顺着他的脊骨,缓慢攀升到了脖颈处。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他不是还戴着头套吗?为什么那气流的触感却那么清晰!
秦非动弹不得,但他知道这只手是属于谁的。
一切都十分古怪。
并且,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铁链没有发出丝毫碰撞声。
当他将秦非完整地圈禁在怀中以后,秦非感觉到,身上那股力量消失了。
船工的一只手已经覆上门板。
然后,牢房内的这一幕,便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NPC眼下。
抬起的手臂又被压下。
秦非眼周的肌肉发出轻微颤抖,船工已经走到了门外。
这扇门似乎只有在打开的时候需要用到钥匙,船工踏出门外后,连转身都没的动作都没有,反手将铁门狠狠地甩回原位。
铁门重重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秦非默默松了口气。
血液在血管里发烫,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伤痕累累的臂膀上,薄薄一层肌肉下,迸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束缚住秦非,令他动弹不得。
按住后颈的手力道开始加重,背后那人正在用指腹揉捏着那一处皮肉。
而他则正在像一只狗一样,轻轻耸动着鼻尖,嗅闻着秦非的气味。
这家伙总不能因为他带着猫咪头套,就将他当做一只真正的猫来对待吧?
好吧,其实秦非前两次碰到的污染源碎片也都一样,很不讲道理。
“卧槽,我去,他们在干嘛啊?!”
“救命,气氛越来越怪了,怎么感觉逐渐要往一些R18的方向发展……”
……
然后又开始向上爬。
秦非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被动忍受下去了。
在问话的同时,秦非一直在试图用力挣脱开身后之人的束缚。
秦非想喊鬼婴帮忙,但鬼婴也失联了。
好脾气如秦非,也忍不住开始在心中暗骂起来。
背后的人没有回答,秦非扭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那目光的穿透力实在太强,让秦非感到,他仿佛能够透过面前的猫咪头套、剥开这身不属于他的西服,看见自己身体更加内里的部分。
秦非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