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独把这一连串动作拉出来都有点头晕了,滑了十来次才勉强把这一套动作顺下来。
也不知道凌是怎么滑得那么的优雅和协调。
阿洛伊斯甚至都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的短节目再打磨打磨了。
他甚至想不到这套节目哪里还存在缺点和瑕疵。
阿洛伊斯心里正想着呢,就收到了凌燃有关更完美短节目的回复。
他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仔细又读了两遍才在震惊之余露出了苦笑。
他能不能不要再卷了!
他难道还想在两分钟的节目里把所有的压步全部去掉,把所有的跳跃都换成高级四周才觉得勉强满意吗?
他等了一会,发现这条消息石沉大海,就大概猜到凌燃说不定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尝试自己的新想法去了。
就连他的教练埃德温疑惑地走上前,询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适,都只能勉强摆摆手。
阿洛伊斯顿了顿,“见我?”
阿洛伊斯微微皱了下眉。
但自己之前就已经表明过退役之后想要能进入滑联工作,如果不去的话,似乎也不大好。
埃德温皱了下眉,慢吞吞道,“鞋子不换吗?”
阿洛伊斯就笑了一下,“等见完人之后,我还要回来继续练习。”
奥运金牌谁不想要,但想要就得拿出更高的实力。
他在心里想着自己的节目,还不忘把刚才跟凌燃的问答截图发到几人的秘密小群里,“凌可能要再度修改短节目了。”
群里这会一定已经爆炸了吧?
毕竟被卷到的不止他一个。
用凌燃母国的俗语,应该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面滑联的来人也露出了个笑,“您是赞成我们的方案吗?”
对方眼里不耐烦的光一闪而过,但还是将话又说了一遍。
这样的方案?
这是阿洛伊斯被深深震惊之后,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想法。
原本向往的奥运会都开始变得黯淡起来。
在阿洛伊斯的消息发出来之后,群里其实还是缓了一缓才开始炸的。
可等看到之后,马上就不淡定起来。
绿眼猫头像:“我看到了什么!凌到底想干什么?他难道还要加难度吗!他的短节目真的还能再加难度吗!他是想上天吗?”
美食头像:“……”
就连一直在凌燃的事上隐身避嫌的大眼狗狗头像都发了一连串震惊流泪的表情包。
群里就五个人,阿洛伊斯现在还不在。
“天呐,谁来救救我们吧!凌就不能放过我们吗?我真的好怀念在他升组之前,那个只需要两个高级四周就能挨着台子的从前!”
“明,你说凌出来度假了,他现在在哪?是不是来m国了?我现在只想跟他好好聊聊。微笑.jpg”
大眼狗:“怎么着,你还打算套凌燃麻袋吗?撸袖子.jpg”
急促的语气背后是遮不住的暴躁心情。
腹肌头像:“卷王!这个词真的太合适凌不过了!”
绿眼猫:“安德烈,你能不能不加那么多省略号好吗?你吵到我眼睛了!我现在愁都要愁死了!一点也不想看到你的省略号!”
美食头像:“好。”
隔壁好半天才传来了慢吞吞的语气,“不好意思,忘了。”
西里尔心里这才舒坦一点,他不再看群里疯狂输出的卢卡斯,敲了敲卫生间的隔板,语气疑惑。
安德烈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盯着手机里刚刚从明清元那问到的消息,斟酌着语气说着难得的长句。
西里尔的绿眼珠一下就透亮起来,“真的?”
更何况,凌也的确是很坦率的人。
西里尔翻找着通讯录,突然就看见了屏幕左上角的日期,他顿了顿,又敲了下隔板,这次动作放得很轻,也很小心。
明天是安德烈母亲的忌日。
几年前,绿眼小少爷跟亲爹大吵一架出门散心时,在路边偶然看见背着奄奄一息的母亲去医院、着急打车却总被司机拒载的安德烈,就好心叫自家司机送了对方一程。
无心之举,却头一次被人这样郑重地道谢,西里尔当时就挠挠头,“小事一桩,不过,你的母亲怎么样了?”
安德烈摇摇头,神色黯然,“她已经去了天国。”
这一句就让安德烈的眼再度红了下。
而他们这种奇奇怪怪的地下友谊,居然也在身处敌对派系的情况下维持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