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则是在2a的基础上,对运动员的技术和身体素质有了更高的要求。
1a和2a还在量变的阶段,3a已经高高站在了质变的顶端。
而敢于挑战4a的,那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足以名垂青史。
即使凌燃曾经跳过4t,还成功落冰,薛林远还是悬着一颗心。
凌燃双臂如翅膀般舒展,猛然站起,从左前外刃奋力向前一跃!
一圈,两圈,三圈,三圈半
附近有意无意看来的目光都定在半空中高速旋转的身影上。
凌能跳3a?
摔了。
薛林远赶紧去扶,附近练习的几个小运动员也都滑了过来。
“凌桑,你没事吧?”
七嘴八舌的关心围成一圈,把摔倒的凌燃围在中央。
矮的那个生得一张亚裔的面孔,但穿着打扮,乃至神情都是一股浓浓的m国风。
约瑟夫梁,中文名叫梁侨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轻视。
他讨厌一切黄皮肤的华国人,但对方毕竟弃暗投明入了m国国籍,还在m国长大,又是自己的师兄,他也就给了几分面子。
听出梁侨的嘲讽之意,丹尼尔握紧了拳,“我苦练了好几个月,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输给他!”
丹尼尔一僵,心想谁要靠他。
完全不知道梁侨看着他背影时的目光也不怎么友善。
但他同时也很清醒,如果不是青年组没有别人,那些傲慢到眼高于顶的裁判未必会捧着自己这个华裔。
可谁能想到,丹尼尔那么不中用,青年组的第一战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国运动员打击得没了信心,连总决赛都没能进去,让不少观望动摇的裁判大失所望。
梁侨啧了下舌,再看向凌燃的方向一眼,也就转身去自己的训练。
除非他跳出3a。
他安了心,投入到自己的训练中。
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别看摔倒时的声音响,那是因为一下摔到冰面上时的落冰面积大,但这样反而不容易受伤。
他甚至还在原地滑行几下,“只是没能好好落冰。”
好大一块啊,看上去都有两寸长了,金发碧眼的阿德里安嘶了一声,他最怕疼,看见凌燃的伤口简直能瞬间代入自己。
凌燃低下头一看,还真是。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冰面上有滑行跳跃留下的痕迹,还有散碎的冰屑,摔倒时被擦破皮肤,是很正常的事。
薛林远却如临大敌,“先去擦点碘酒。你一运动容易发汗,等会又要洗澡,冬天的伤口本来就不容易好,擦擦碘酒好得快些。”
自打凌燃开始3a的训练,秦安山就常备了些伤药,有些小伤,及时处理,未必要去找队医。
嘴里毫不留情,“3a的成功率还是很低。”
凌燃眼里有点黯然,不足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
而这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都不够完美。
少年微微垂着眼,什么都没说。
薛林远和秦安山对视一眼,还是薛林远叹口气,“其实第二套方案的分值也不低。”
只不过少了个3a的安排,但凌燃如果能将整套节目发挥得更完美,一定能拿到不错的分数。
他只是有点不甘心。
“我再想想吧,”少年没有给准话。
他其实也很想看见凌燃在青年组的赛场上跳出第一个3a。
就算是裁判再想下黑手,也要估计思考一下。
但这种事,不是想就可以的。
大家都没有意见。
只不过这样临时的调整,需要运动员具有很强的心理素质和临场应变的能力。
他看过凌燃所有的节目,凌燃不止一次在赛场上调整节目,显然是具有这样的能力,甚至还具有非常优秀的心态。
秦安山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错觉,他带的不是一个十六岁初出茅庐的少年,而是一个在冰面上身经百战,再次归来的老将。
他上完了药,就又回到冰面上继续练习,还特意穿上了训练服外套。
阿德里安还想去打个招呼,被竹下俊拉住。
伊戈尔喝着水,听见了点点头,“凌训练时的气场很强大,如果你打扰他,他一定会生气。”
阿德里安望向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