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获得的提示【在真正的死亡到来之前, 你身上的时间唯一且不可逆转】。
玫瑰工厂的每一次扩张和拓展,都伴随着无数人的死亡, 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血腥发展之路,对于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的人而言,这就是真正的死亡, 这就是不可逆的时间。
刘佳仪气喘吁吁地从玫瑰工厂的正门, 找到了她当初看到的那个展示柜。
在刘佳仪把所有的数字都标记完了之后,齐一舫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代表了死亡的数字,不由得有点背后发麻。
“果然是这样,出现了死亡日期的行数和列数范围是400*400。”刘佳仪后退一步,她看着自己画出来的这面墙,目光凝重地呼出一口气,“正好是玫瑰工厂的花田亩数,一万六。”
09一共有十个数字,埋葬塔维尔的这个神经病到底会挑选什么数字,或者是什么数字都挑选了几个,将他埋葬下去呢?
什么数字对他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
刘佳仪皱起了脸,她咬牙再次重新审视整面数字墙。
碎石从墙面上滑落,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就连齐一舫这个对到底是谁和谁正在打斗一无所知的局外人,都忍不住警觉和戒备起来,拿出了自己的风向标四处看:“什么动静?”
不对,她的思路错了。
因为这个游戏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玫瑰工厂》是一个某个人,或者某个东西特地为白柳准备的游戏,这点白柳已经告诉过她,这个游戏里的一切设计,包括这个神经病一代厂长都是为了刺激白柳从而达成这个设计者的某种目的。
碎石从刘佳仪的脸旁漱漱落下,齐一舫焦急地喊她:“小女巫!这房子要撑不住了!”
白柳的曾用名白六!
齐一舫呛咳地捂嘴比了一个OK的手势,在沙石聚落的情况下用风向标挡住头顶,凑近展示柜快速地记忆。
在他们的速记快到尾声的时候,旁边的走廊里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一个扭转的人形物体砸穿走廊的墙壁,砸进露天广场的地面上崩裂出一个巨大的坑。
很快被砸进坑里这人的七窍里渗透出血来,胸腔凹陷,缓缓偏头瞳孔扩散地死去。
穿着异端局的制服,浅色的眼珠死寂无神,面青无血色,四肢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朝里扭折断,胸前的工牌上浸透了血,但刘佳仪还是把他认了出来
“我认输,中场休息一下怎么样?唐队长,你休息一会儿再打我可以吗?”白柳闲散地靠在墙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握住枪对准他唐二打,伸手把唐二的枪给别开了,“这枪你暂时也用不到,收起来怎么样?”
或许这个曾经的第三支队队长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居然选择了他曾经最为厌恶憎恨的方式来对他的敌人。
白柳始终是平静的,甚至是带着笑看着他的,明明被折磨的人是对方,但唐二打每一拳击打下去,每一次用力地砸在白柳的腹部和脸上听到对方疼痛的闷哼声,他似乎都比白柳痛苦千万倍。
而现在愤怒和痛苦在他脸上不可分辨地交织成一块,直视着白柳的唐二打幽蓝的眼睛里住着一个名为白六的怪物。
白柳仰头靠在墙上,垂下眼看着他对面呼吸粗重,神情狰狞唐二打,眼神怜悯:“唐队长,放过自己吧,你不擅长做这样的事。”
他神色漠然地抬起头来,用左手捏住白柳的手腕往旁边带动他整个人一甩,落地,翻折,提骨,下踩,唐二打居高临下地跪在白柳折断的小腿骨上,用左手锁住白柳的下巴往上提:“很痛是吧?”
唐二打神色再次忍不住狰狞起来:“这是你在苏恙身上用过一次的刑讯方法!!”
他的眼里玫瑰越开越烈,语气却带上了刻骨的恨与泪:“你说,我他妈的对你做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你说你亲自来教教我,这他妈的才叫刑讯!!”
这事的确是白六做的,他还做了很多其他的坏事,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他想玩了,就去折磨人了,白六是个典型的神经病愉悦犯,包括折磨唐二打也是,他就是喜欢折磨这种他觉得是普世价值观很坚定地是好人,行为逻辑和他不一样的人,然后慢慢看对方堕落变坏然后自毁,2本来什么也不会,都是被白六教的逼的,他就是喜欢看到2这样发疯,所以每个世界线都会去搞苏队长,然后把自己的成果寄给2看,把2搞疯
第205章 玫瑰工厂(109+110)
白柳倒是想和这位队长玩点战术和花样,但对方的面板压制太恐怖了, 在唐二打的贴身肉搏下,他根本动不了, 连点开系统面板的间隙都没有唐二打的动作太快了。
白柳在唐二打身上深刻地感受到了【一力降十会】这句话。
虽然只是感觉, 但白柳隐隐觉得此刻的唐二打的面板数值,说不定已经破五万了。
他的的确确被压制住了,在唐二打甚至还没有动过一次枪的情况下, 白柳罕见地发现自己无计可施。
这种情况或许可以说是某种坏运气, 但对于白柳来说,只看结果的话,这或许也是某种好运气。
他在和眼睛赤红的唐二打相遇之后, 就迅速地解除掉了红桃A的技能牌作用和唐二打,用一个八岁小女孩的外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更何况这张技能牌还要消耗掉他一定的体力值。
然后忽然不合时宜地微笑了起来。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机会赢这个人。
只是要赌一次,赌输了,可能会让唐二打这家伙彻底发疯,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白柳对视着高高落下拳头的唐二打就是现在!
而白柳造成短暂一秒的攻击间隙,足以让他飞快地点出系统面板。
【确定。】
唐二打高举拳头迈了一大步,飞速地靠近了白柳的后脑勺,嘶哑怒吼:“白柳”
他回身弯起眼角,嘴角带血,似乎丝毫不介意要攻击他的唐二打,反而声音沙哑温柔地轻念了一句:“队长。”
唐二打的拳头停在了白柳的鼻尖,带起的拳风吹开白柳脸两侧染血的发。
唐二打的拳头在白柳脸前捏紧颤抖,他瞳孔震颤地看着这张他无比熟悉的苏恙的脸。
真正的,被藏在心底的,他的苏恙。
“你怎么敢用他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唐二打眼眶猩红,几欲滴血,他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白柳,握住的拳里几乎是眨眼间就长出了一把枪,被他狠戾地抵在白柳的额头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射击。
苏恙直接被打了个对穿,缓缓倒在地面,一动不动并没有变回白柳的样子,而还是以苏恙的样子,睁着还没有回神的眼睛看着他的队长,就这样死去了。
唐二打意识到了什么,他呆滞地松开了手里的枪,虚脱地跪在了苏恙的尸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