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冽虽是不语,但师弟有言,便也足够。
这一拨人,乃是一群剑仙,也足有二十余位之多。
早先云冽予于浩然权力,让他去招揽一些剑仙天兵归来,于浩然本身正是剑仙,倒是有些路子,就精挑细选,择了数人。
如今被于浩然带到云冽面前的,不仅心意诚挚,也为一心剑道之人,且他们自得知云冽已然达至剑魂八炼以后,对他越发憧憬。
杭敏河见状,就笑着说道:“既然都是人才,云师弟只管先去忙碌就是。”
这位云冽之事,却非是于浩然可以代劳的。
云冽就朝众师兄略略颔首,转身与于浩然而去。
杭敏河面上露出一分笑意:“徐师弟,为兄等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答允。”
杭敏河摸了摸鼻子,神色开怀:“我五陵一脉,为兄并众多师兄,皆有心到两位师弟宫中混一处安身之地,不知徐师弟意下如何?”
杭师兄的言下之意,他哪里会听不出来?
一转念,徐子青越发明白。
此中深情厚谊,绝不可轻忽。
当年在下界杭师兄便极回护一脉中人,如今到了仙界,他亦处处为两人打算。
心下想定,徐子青自不会辜负众师兄好意,当下立时说道:“众位师兄不嫌我这宫苑简陋,大可一直住下来!”他又对杭敏河真心实意道,“杭师兄好意,子青明白。这些时日,又让师兄劳神了。”
那蓬飞听了后半句话,更是挑了挑眉:“徐师弟倒是谦逊得很。”
一时间,众师兄弟之间,气氛亲近不少。
他姿态雍容,说话时,其他的师兄们,对他似乎都颇信服。
此后,杭敏河又道:“徐师弟早先有言,叫我来做个天相,但我实力不足,却是当不得大任,若是一直待我提升境界,那天相之位空旷太久,也是不好。若是徐师弟信我,不妨听我一言。”
杭敏河便从容道:“在我五陵一脉中,诸位师兄弟品级不等,但若论起筹谋智计来,无人能出杜惬师兄其右。再有蓬飞师兄与司恒师兄,实力出众,可为左右天官,镇压众多天兵。”
杭敏河又说:“云师弟修炼剑道,宫中皆为剑仙,便于驱使。而我五陵一脉中剑仙虽少,却有两位,正可一为天相,一为天官。”
至于杭敏河等其他师兄们,皆愿意作那青云宫中天兵。
待杭敏河将一应提议说完,徐子青心里颇是感动。
纵然也有为五陵一脉博得地位荣光之意,可那些师兄们哪个不是心高气傲?再过个数万年,待两位新来的少宫主得成大罗金仙甚至九天玄仙时,他们再来投效,还属正常,如今这般早就肯过来,正是拳拳心意。
就如现今。
那些师兄们听了,虽神情各有不同,亦都说道:“如此,见过徐少宫主。”
虽说云冽不过是盘膝端坐后,释放出八炼剑意,要众多剑仙也同样以剑意抵抗,但这也并不容易。若是剑仙们意志不够强韧,很容易就会在那杀气牵引下,为杀机所摄,心神迷乱。
一炷香后,考验自然结束了。
第765章 天剑宗消息
自此在剑宫名下,就有二十八位剑仙天兵,又有一位灵仙天官,一位罗天上仙天官,一位罗天上仙天相。
事情已了,于浩然就去安排诸多天兵入住、平日里修炼之事,而若是有什么历练,副宫之间有什么沟通,与主管外务的女官、执事打交道等,都要由他去做。
云冽不管此类杂事,遣出于浩然后,又来到徐子青身侧。
云冽接过,坐在徐子青右面。
那些天才师兄们见到,笑意也有些揶揄起来。
到头来,两个后辈师弟倒走在了他们之前,还恩爱甚笃,少不了让他们有些诧异,也禁不住就要打趣一二了。
云冽神情冰冷,不动如山。
那些天才师兄们见状,也只摇头一笑罢了。
如今徐子青的小庭已成,司恒坐得片刻后,就也去处理事务,蓬飞主要为实力镇压,这时被那天相杜惬唤去,商议起来。
听得多了,徐子青对凌天宫事,仙界中事,都了解大概。
后数日,吕寅求见,代周天一脉长老,邀请徐、云二人前去与诸多同脉师兄弟相识。杜惬与剑宫天相蒲浚商量之后,回报两位少宫主,答允下来。
另外,原本诸多少宫主至多十年八年,都要讲法,可徐子青与云冽初来即有此位,对仙法尚不能说有十分了解,自然也不当讲法。因此在周天一脉长老令下,两人可先行领悟仙法,待个百年光景,再讲不迟。
杜惬与蒲浚,还有符鹰、于浩然、蓬飞、司恒等天相天官,也很忙碌。
日复一日,时间如水。
平日里天相天官引天兵利用资源,多多修炼,使得那青云宫与剑宫,都是人气大旺起来。
同时,云冽参悟剑典、淬炼仙剑,徐子青修习仙法、磨合仙宝,待剑典、仙法尽皆看过,又去仙人画窟领悟新的剑典、仙法,前往天宝殿换作功劳,又用功劳,换取他们早先看中之物,回去继续闭关。
因早先云冽曾予三人一道剑符,言明若有要事,可以此物将他唤出,如今见到剑符进入静室,化作剑意刺入他之紫府,自然而然,他便自入定里醒来。
云冽道:“无碍,天相天官唤吾罢了。”
云冽道:“可同去听之。”
那三位剑仙见到两人齐出,也不觉奇异,只走上前来,行礼说话。
云冽便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