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却很顺利,徐子青很快择出几门仙法,如《大破天阴阳术》《死生冥忘录》《小轮回术》等,虽说都谈不上能有生死轮回的全数奥妙,却也能有些相合之处,甚至同当年他所得二十余条大道体悟,不少都能贴合。
那边云冽也是同样如此。
师兄弟两人选过一轮,分别可得出数十部之多,后又将一些太过相似的除去,精挑细选,得来十部。
徐子青把那些紫皮葫芦破解后,在那葫芦嘴抹了抹,就见从中迸发出一道光芒,直接迸射而出,进入到他的眉心仙印之内。
他稍一内视,即可见到在识海里,有一部仙法形成典籍一般,静静悬浮。
徐子青再用仙识触碰那典籍,果然那典籍大开,无数字句从中涌出,刻录到他的识海之内。同时,又有无数消息,尽被他来窥得。无数玄而又玄的感觉,充盈满腹,让他茅塞顿开,一瞬了悟。
心里明了后,徐子青很快收敛心神,那典籍中便也不再有字句涌出,而典籍的封皮,也登时关闭了。
云冽本也是如此作为,不过他与徐子青,还有不同。
此时在云冽识海里,也有十柄宝剑,十分惊人。
吕寅试探道:“看来此次,两位少宫主应有所得。”
初成少宫主,得有十部上品仙法已然很好,纵使号称资源不绝,再想多拿,怕也是说不过去的。
徐子青眉头微动:“哦?”
随后,他一面将两人引出一重殿,一面介绍起来。
那时这一处地域,可称福地者众多,至宝无数,此处选址,也是多番衡量。
那宫主见葫芦灵种与画窟同地而成,只觉乃是上天造就,合该建宫,而他能发觉,正是与他有缘。
建宫之后,历代弟子、长老等宫中人出入仙人画窟,将其中仙法领悟出来,刻录于葫芦之上,存放在天宝殿中,留待后人。一代一代,积攒下来,也才有了天宝一重殿里这般多的仙法了。
时光流转,直到如今,依然有许多弟子会在仙人画窟悟道。
每得一门仙法,就依照不同品级,能得不同功劳。
而功劳于他们而言,也远远不及对普通弟子重要。
而且自他先前见到两人那般快便可破解葫芦纹路,更深信他们悟性,定然能够在画窟里得偿所愿。
徐子青当即下定决心:“吕师兄所言大善,还要劳烦你来引路。”
他只盼着这两位少宫主尽快立稳脚跟,来日对周天一脉,便大有好处。
徐子青朝云冽看了一眼,点头笑道:“也好。”
于是,三人前往二重殿。
进殿后,自然又是一片彩光绚烂,耀目生花。
却并非是让人轻易可以取到……
人择仙宝,仙宝亦择人。
一验是否气息是否融合,二验性情是否相合,三验资质是否能够承接……待三重考验尽皆过去,还要看那仙宝之灵,是否愿意跟随。
所有仙宝,俱是有灵。
徐子青与云冽看向那些仙宝,果真是数不胜数,叫人难以选择。
吕寅见两人目光所及,便就笑道:“两位少宫主好眼力!那百余仙宝,正是极品仙宝所在,你等尽可前去挑选。”
说来他不过是地级弟子,得了这执事的差事,也是为换取功劳罢了。但功劳显然远远不足以叫他交换极品仙宝,因此,如今他所用的仙宝,也仅仅是一件极好的中品仙宝罢了日后若能攒足功劳,换取上品仙宝,皆是极不容易的。
说来,他若要选择仙宝,不仅其必须与他所修之道气息相合,那法宝之灵还得与他的妖藤容瑾相处融洽,否则,本命之木与本命之宝打起架来,他可便要倒霉了。
“娘、娘亲……”
小乾坤里,已然铺展数万里之广的嗜血妖藤扭了扭身子,期期艾艾地开了口:“要要、要乖乖的!容瑾……很乖!”
本命之木与他心意相通,他心里所想,只消念头一转,本命之木也可尽皆窥得。
此时,可不就是提出自个的意见来么?
他不诳言,容瑾伴他多年,早已被他视若亲子,哪怕一件极品仙宝于他再如何合适,但只要不能同样看重容瑾,他也宁可不要的。
容瑾感知到徐子青的心意,登时欢喜,那万千藤蔓,也舞动得更为欢畅起来。
此言刚出,他便有些后悔。
然而云冽虽的确话少,也非是那等同门发问还置之不理的狂妄之徒。他神情不动,手中却有一道浓银之光,缓缓迸发。
此剑剑身宽阔修长,隐约间有深银纹路,缠绕剑身,但其形貌古拙,乍一看,却瞧不出有多么显耀的威仪来。
吕寅看得很清楚,在这长剑现身后,顿时就迸射出一道剑气。
因此,无疑这就是一柄仙剑!也是一柄有剑灵的仙剑。
而且,在一应仙宝中,仙剑也颇特殊,攻击力最是强悍。
不过,既然这仅是一件中品仙宝,以云少宫主身份,自当用一件极品仙宝的。
云冽却道:“此曾为吾本命法宝。”
吕寅登时明白,心里就有迟疑:“云少宫主的意思是?”
庚金之精再如何精纯厉害,到底也是下界之物。在仙界它虽也能称得上是一件宝物,却不是至宝,也不能将这本命宝剑提升到极品仙宝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