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5章(1 / 1)

顿时经脉全部贯通,灵力畅行无阻,全身经脉好似变作了江河湖海、百千水路,全数汇聚于丹田之中。

灵力绕经脉不断流动,疾行三十六大周天、十八小周天,轮转不休。经脉与灵力交织成网,又仿佛浑然一体,与内世界上下沟通,自在重合。

炼气十层,突破了!

只有突破炼气十层,才有望灵力化真元,才能窥见筑基契机,也才有机会真正进入仙途。

其实是徐子青忘了,他其实已然到了紧要关头。

现下他因云冽为他守夜之时,心情愉悦,再来入定,体内百脉共振,又有三阶灵脉不断注入灵气,自然就变成了此时的模样。

缓缓睁开眼,徐子青眼中两团青芒温柔平和,又有无限生气,使他整个人都仿佛化作了一株巨木,扎根于土壤深处,不惧风雨,生机勃勃。

此时,光芒散去,徐子青的面上,终于忍不住溢出一抹喜悦的笑容。

徐子青不禁开口:“云兄,我已突破炼气十层!”

徐子青微微一笑:“我自当竭力而为,尽早筑基。”

余下三日,徐子青也不再去人前惹眼,便匿于洞中潜心修行,巩固境界。

终是到了武斗的最后一天,傍晚时分,徐子青心神一动,不得不自入定中清醒过来。好在他修为已然稳固,之后便是水磨工夫,倒不觉得如何浪费。

徐子青腼腆一笑:“又多亏云兄为我护法了。”

徐子青这时整一整衣衫,挥手除了禁制,抬步走出洞外。

徐子青足踏碧色叶片,飘然而下,比之往日里又多了几分自在从容。耳边却听到有许多修士彼此交谈。

“道兄请留步,你也是受了唐前辈的传唤么?”

“我亦是如此,不如一同罢!”

“请。”

“不知唐前辈传唤我等败者所为何事?”

“道兄之意,唐前辈已然是定了留下的人选?”

又有一时失利、忿忿不甘者:

“哼,这可不是胜了一场便能留下!与我对战那厮用那等下作手段抢我名额,却不知自身实力不济,旁门左道终不能圆满。你且看头两日败了的众位前辈,定能将此等小人挑下马去!”

众修士各怀心思,施展出的术法却不停止,或是祭出法器,或是用上遁光,都极快地往那大殿中投去。

到了大殿之内,果然有不少修士已然按座次入座。

两人入座后,还有许多修士正在赶来,就先寒暄几句。

他此言一出,身后的两位长老也都将视线落在了徐子青身上。

吴长老也看了一眼,他修为更高,看得也更是明了:“突破不久,不过已是境界稳固了。”

这便是承认了。

徐子青晓得他在打趣于他,只微微一笑,却并不答话了。

唐文飞立在前头,唇边含笑,就开口道:“武斗终了,留下之人名额已定,故召集诸位前来,也好宣布此事。”

这留下的名额皆由守门人说了算,虽说之前有些胜者心中多少都有些把握,可到底尚未确定,却不知结果究竟如何了。故而难免心中忐忑。

听到此处,众修士都是想道:好家伙,果真那六人勿论彼此胜败如何,都是留下了!

这时说出来的诸位修士名号,徐子青便只是隐隐有些耳熟,约莫识得几个是当初聚灵通宝测出来近乎炼气十层的修士,不过更多的却是印象不足,也不曾仔细记过。

徐子青略看那张弛一眼,低声回道:“据我观之,那张弛并不像是心胸狭窄之人……”

徐子青默默思忖,似乎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若是如此,却是可惜了张弛。心性端正者被迫行不端正事,自然是要有心魔作祟的,他若能适时斩去诸般念头也罢了,若是不能,待日后仙途定有阻碍。

宿忻却是又道:“子青兄说得在理,天才么,有些脾性实属平常。偏偏这个张弛颇有些一根筋作祟,据说他当年乃是孤儿出身,险些身死,后被他师尊顺手搭救,于门内验出其资质颇佳,就收他为徒。如此既有救命之恩,又有教导养育之恩,诸般恩德下来,他对无量宗是忠心耿耿,恐怕哪怕明知于己有损,也会甘心而为。”

宿忻笑了笑:“我说不得不为,可并非是宗门要他如何,而是……”他往边处瞥了一眼。

宿忻轻轻点头:“胡光远素来张狂,却是无量宗宗主极宝贝的重孙儿,天材地宝任他享用。即便是张弛这天才的待遇,也得在他之后。你不曾见到么?来此处的无量宗人,皆以胡光远马首是瞻。胡光远若是要张弛做些什么,张弛也必然是要去做的。”

区区二十个人名自是不消多少时候就能念完,唐文飞停口之后,所留名额并未出乎众修士意料之外。

唐文飞此时说道:“如此再留诸位一夜,明日清晨,护持以灵根择入者的数位筑基期以上的道友,与未得名额者,皆有我将尔等送出腾龙峰去。若有事与留下之人交代,就都在今晚做了罢。”

宿忻也舒了口气:“总算尘埃落定。”

也莫怪之前有好些修士离去前,都往他们这里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于是他们很快散去那丝郁气,左右十年之后又有机会,修仙之人寿命悠长,不至于眼光短浅,只因一时不遂人意便要动摇心境。

宿忻提议道:“不如仍是去卓师姐的洞中,我等一起畅快痛饮?”

这时童元思说道:“我储物袋里倒是有从前得来的两壶梨白酿……”

而宿忻则是神采飞扬:“我既然提出,自是早有准备。我来此地之前便知我散修盟必能扬眉吐气,故而早早备下仙芝酒……”他勾唇一笑,“……十坛!”

便是彭长老、吴长老两个严肃的,眼中亦有笑意,并不阻拦。

徐子青盛情难却之下,也给宿忻迫得小酌几杯,后来已是醺醺然。他慢慢回去自个的洞里,卧在地上,满面晕红。

之后,便寂然无声。

勿论有多少人灰心不甘,次日一早也都要随唐文飞离去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