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和男模谁的胸肌大。”
“当然是研二!”
“……”
反应过来自己不假思索说出了什么之后,流河纯义愤填膺地指责松田阵平:“卑鄙!”
“哈。”松田阵平笑容有点冷酷,“我看是你在外面玩的太不亦乐乎了吧。”
明明每个月都至少回国一到两次,他和研二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家伙在外面都干了什么,他们两个甚至对对方是出国留学这件事都没有实感。
要不是hagi在车上关心了一下流河和那个叫雪莉的天才少女的校园生活,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在国外的生活居然那么精彩。
什么东西只要看一眼就能记下来,被教授们很看好,结果对科研完全不感兴趣,只想拿到本科文凭,一有时间就跑去玩民乐还有和学校里的本地人纸醉金迷。
本以为是天才的成名之路,结果是天才的堕落,花心的风评连雪莉这个博士生都有所耳闻。
松田阵平知道以对方的性格有时候确实容易造成误会,但——
“你好歹也在意下自己的名声吧,又不是过完今天没明天。”
流河纯惊奇地看向他:“你居然会说出在意名声这种话。”
松田被噎了一下,语气有点别扭:“我是叫你离不怀好意的人远一点。”
“我有很明白地拒绝哦。”流河纯无所谓说:“不过恼羞成怒是人类的天性,那种事怎么样都随便。”
“随便吗?”
流河纯耳边突然出来一声轻笑,他下意识侧头看过去,对上萩原研二幽深的眼眸,紫罗兰暗沉得有些危险,像是被阴云密布的夜空笼罩,流河纯只能感受到对方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却不知道具体的变化在哪里。
不如说,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
流河纯迟疑地问:“研二?”
萩原研二垂着头,长发从耳侧滑落挡住了表情,拆弹警官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要攥紧面前的茶杯,却被过热的温度烫得蜷缩了一下,流河纯眼疾手快将他的手指捂住拽过来,冰凉的体温遇到微红的指腹,面前的人身体一颤。
他觉得研二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像是对待家人的神态,但再一眨眼对方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元气满满的笑容。
只是语气略古怪:“我都没意识到,小……流河,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呢。”
流河纯仔细打量对方脸颊肌肉的每一处变化,但却丝毫看不出破绽,只好不解地答:“我一直都是,从刚遇到研二的时候就是。”
“……”
萩原研二沉默了片刻,笑笑,“我知道了。”
手腕猝不及防地被抓住,流河纯回头,却发现诸伏景光皱着眉头在看他的手臂,还试图将卫衣袖子卷起来。
流河纯稍微想一下阿卡美莉的特产就能明白对方在找什么:
“我对成瘾性药物不感兴趣,也没有计划后半辈子都靠幻觉生活。”
而且他的肌肤材质特殊,就算真的有针孔这种东西也早就自我修复掉了,无论是疤痕还是印记,留在他身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诸伏景光明显松了口气。
他目前也只了解格拉帕胆子大的下限,但上限在哪里……总之无论什么原因他都不希望对方放任自己的人生被搞到一团糟。
但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诸伏景光还是仔仔细细将少年检查了一遍才放手。
“……”
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三个人——
宫野志保:“……所以你们霓虹人的性癖实际是四角恋吗。”
少女用一种看透了一切的语气挨个指了指,从萩原研二到诸伏景光、再到松田阵平。
“竹马,天降,竹马的竹马。”
她又分别看了看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但就是一定要有的围观路人,仔细一看你们两个也……”
赤井秀一率先澄清:“我喜欢明美小姐。”
恋人是国家且同期全部叛变了的降谷零:“……”
金发黑皮重重地将味增汤扣在两位同期面前,似笑非笑:“两位警官刚刚应该是在出外勤吧,现在这么悠闲真的没关系吗?”
隐约似乎忘记了什么的诸伏景光:“……”
糟糕。
他还没和zero解释萩原松田和格拉帕之间的事!
松田阵平倒是像刚想起来什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般:“搜查犯人是刑事课的工作,不过流河你有线索吗?是什么人的针对报复还是……”
“应该只是随机。”流河纯想了想说:“毕竟只有一个炸弹,我没有受到任何威胁或者警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