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朗霁:“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云勉闻言垂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对不起嘛。”
“你是笨蛋吗?所有的事情全自己扛下来。”付朗霁痛苦地说道。
云勉捧起付朗霁的脸,额头轻抵着额头,安慰付朗霁也像是在安慰自己,“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吗?”
付朗霁定定看着云勉,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他和云勉没有重逢,那云勉又要继续苦哈哈地生活多久,如果他不知道真相,那他还要继续埋怨云勉多久,如果......
再往后付朗霁就不敢继续想了,想的越多他越害怕。
云勉也有自己担心的事情,他环抱住膝盖,对付朗霁吐露他的担忧,“其实我现在还挺担心小福和姐姐的,我也怕小福会接受不了突然凭空冒出一个母亲,还有你舅舅,我觉得可能也瞒不了多久了,小福该怎么面对这两个血亲呢。”
付朗霁把云勉揽进怀里,“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如果一时接受不了,那就给他再多点的时间,人生那么漫长,总有一天他会理解的。”
“不过,我有一点要求。”付朗霁正色道:“不管之后走向如果,我希望你都不要再牺牲自己的幸福。”
云勉出神地看着付朗霁,半晌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付朗霁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下一刻,柔软的唇瓣就凑了上来,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云勉亲了亲付朗霁,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这一晚上付朗霁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听得他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他不想听,想睡觉,于是敷衍的亲了几下,就把身体缩进了被子里,被自己刨了个舒服的窝,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睡觉吧。”云勉说道。
但是付朗霁睡不着,这一天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他到现在都缓不过来。而他身边躺着这样一个热乎乎的人儿,只好靠鼓秋云勉来转移心情。
他捏云勉柔软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耳垂,“兔儿,你会不会变成真的兔子啊。”
云勉原本闭上的眼睛被气的又睁开了,刚才的温存已然没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喜欢兔子你就去买只兔子回来养,不要烦我。”
付朗霁不识好歹,将脸贴在云勉的脸上,“我不是已经在养了吗,你的脸怎么这么软啊。”
“哼。”云勉懒得搭理付朗霁。
“手也软软的。”
“哼。”
“肚皮也软软的。”
“哼。”
“你肚皮这么软,也能下崽吗?”
云勉气的翻身坐起来,他拿枕头捶付朗霁,“你是不是有病!”
他还嫌不解气,拿脚蹬付朗霁,“不睡你就滚下去!”
付朗霁这下老实了,两只手高举过头顶投降,“我错了,我不闹了。”
云勉气哼哼地把被子蒙过头顶,他听见付朗霁把灯关了,窸窸窣窣地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趟了进去。
一双手环过腰间,付朗霁贴进云勉耳畔,“小兔,睡个好觉吧。”
云勉低垂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嗯。”
云勉难得睡了一个香甜的好觉,这一夜连一个梦都没有做过,酣睡到天亮,都不愿意醒过来。
当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烤在身上时,云勉舒服地抻了个懒腰,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一觉睡完神清气爽,全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展了。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付朗霁正侧身拄着胳膊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看。
“你看我干嘛?”云勉揉了揉眼睛说道。
“你真可爱。”
云勉揉眼睛的动作一滞,莫名其妙地看向付朗霁,“什么?”
付朗霁的眼睛仍旧缱绻地粘在云勉身上,“睡觉的样子好可爱。”
云勉听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不知道付朗霁大清早这是在发什么神经,唯恐付朗霁传染他,扭身就要跑,却被付朗霁眼疾手快按住。
“你要干嘛啊!”云勉两只手紧张地环抱在身前,警惕地扫视付朗霁,生怕付朗霁对他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