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努力诈一下我妈,看能不能让她露点东西出来。”
陆安不知道是真困迷糊了,还是最近半年陆云的放纵让她得意迷糊了,居然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发言。
林声禾在那头乐疯了,她们这个家也就陆安敢仗着陆云的宠爱,和陆云叫板了。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得自在,“好好好,我们乐乐懂事了,妈等着你的好消息哈。”
断掉联系,陆安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准备上个厕所就好好休息。
明天,噢不,今天是她在这里过的第一个新年,她很期待。
期待着,陆安拉开了门,却在下一刻毫无防备被一个黑影扑倒在地。
“咚!”
整个后背重重摔在地板上,剧烈的疼痛瞬间让陆安说不出话。
巨大的失重感让昏昏沉沉的许子晨登时清醒过来。
她刚刚实在太困,就想着靠门眯两分钟,结果她没想到自己就那样睡了过去,更没想到这大半夜的陆安还会从房间出来。
陆安似乎被砸的不轻,许子晨手脚并用从陆安身上下来,她想去把陆安扶起来,但看陆安脸都痛青了,她瞬间就不敢动了。
“乐乐,你自己能动吗?”
问完许子晨立刻后悔了,她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许子晨忍住了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眼下当务之急是送陆安去医院。
“爸妈!”许子晨叫嚷着冲进了主卧,“快起来!乐乐摔倒了!”
深夜两点,陆安被120拉走了。
“唉你们昨晚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了吗?听说是老许家那新来的小姑娘昨晚让救护车拉走了。”
“怎么没听说啊,大半夜的,那救护车的灯都晃到我屋了。”
“哎呦我告诉你们,我可看见了,小姑娘是让担架抬出去的,我听就住底楼的几户人说,人当时脸都白了,怕是生了什么大病。”
“不会吧?!这大过年的,年纪轻轻就生大病,以后可怎么办哦。”
……
陆安没想到,她来小区大半年都没混多少脸熟的事,居然一个晚上,一辆车让她在整个小区,乃至周边小区彻底打响了名号。
“你说你,大晚上不睡觉,去扒乐乐的门干嘛?这下好了,人让你扒床上去了,满意了?”
陈言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许子晨的脑门,这一家老老小小,尽干些不让她省心的事。
许子晨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还好陆安没什么大碍,否则她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里了。
“这是人家乐乐来咱们家过的第一个年,你自己看看现在成什么样了?”陈言气不打一处来,“我去给你姨打电话,你自己去照顾乐乐。”
许子晨麻溜的脚底抹油跑了。
比起陈言的说教,她更希望面对陆安,虽然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安就是了。
“还有哪里疼?”
“左边靠中间那……轻一点,痛……”
轻言轻语的对话让许子晨即将迈进卧室的脚刹住了车,她下意识飞快后退扒上门框,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卧室里的情况。
她忘记陆云今早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昨天莫名惹着陆云的事她都还没搞清楚,这下她又把陆安弄伤了,这次陆云怕是直到开学都不会再理她了吧。
许子晨郁闷的要死,什么新年新气象,她看今年就是她的倒霉年。
许子晨瘪着嘴,全然没注意到守在床边的陆云已经看了她很久。
今早陆云刚出门准备和爸妈去采买,就听见小区门口几个老人在那聊昨晚小区里有人被救护车拉走了。
一开始她没在意,甚至加快步子往外走,直到她听见“老许家新来的小姑娘”几个字,她当即转了方向,朝着那群聊天的老人靠近。
这一问,不得了,原来昨晚大半夜被救护车拉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