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警局前,他向自家小老板报告道:“少爷,情况我这边也大致都了解了,今天就算是正式立案,后续我流程跟进会继续联系您的。”
“放心阿治,我们这边证据齐全,对方也没有抵抗姿态,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花山院遥仍不忘安抚愤怒的男友。
可能会失去对方的恐惧感仍旧在宫治脑海中蔓延,看到对方那好似完全不在乎的轻松模样,他忍不住有些激动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啊?对方可是想杀你啊!”
“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再说了,阿治也帮我报仇了对吧?”阿治刚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给说了出来,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花山院遥喜笑颜开,又凑到人前卖乖。
眼看人又要生气,他连忙用完好无损的左手捉住对方的手,熟练地十指相扣,把人的手牵到了自己的右手臂上。
他又用脑袋蹭蹭对方的肩膀,示弱垂眸开口:“我这里又开始痛了,阿治亲我一下好不好?”
“你少来这套!别以为我每次都能顺着你!”宫治扭头拒绝,任凭花山院遥怎么恳求都不愿意回头亲他哪怕一下。
虽然说到底这件事也不是遥的错,但是他出去见对方前为什么不肯先和他说一声呢?还敢独自一个人去,那种情况多危险啊!
嗯?看来这样哄不好了,怎么办呢?
“阿治?”他尝试着又叫了一句身旁人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亲爱的~宝宝~好阿治~不要生气啦,我以后都乖乖和你打报告好不嘛?绝对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
花山院遥一句话声线转得那叫个九转十八弯,嗓子都差点夹冒烟了。还不间断的尝试这把自己更多的贴到人身上。
片刻后,宫治才声音闷闷地开口:“……你说到做到?”
“当然,说谎是小狗!”好不容易阿治愿意理他,花山院遥迫不及待回应。
可他没想到的是,宫治在听到他的保证后,先是轻笑了一下,抬手却是给了他一个脑瓜崩,随即又飞快仰头在他刚刚被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当花山院遥被着一连串动作打懵了时,宫治抚摸着他毛茸茸的发丝,又一次带着些嗔怒意味开口道:“你本来就是小狗!”
反应过来后,花山院遥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之类没用的东西,顺势俯身在人耳边亲昵道:“那阿治愿意养我这只小狗吗?”
他们家祖传的,哄老婆开心的时候是不需要脸面的,就算阿治是男生那也一样!
不过不等花山院遥再次开口撒娇卖乖,就被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的警员小姐给打断了:“两位先生,可以麻烦你们不要在警局内有亲密行为吗?我们会很难办的。”
“抱歉,我们会注意的。”闻言,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花山院遥倒是反应不大。
但另一位当事人,整个人直接从脖子根一下红到了脑袋,“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离开。”和警员道歉后,宫治头也不回地保持十指紧扣的姿势拉着花山院遥逃离了警局。
……
下午回到体育馆,众人都很关心两人的情况,询问后得知遥的手臂只是浅浅的划伤,没有伤到皮下组织才放下心来。
等到宫治归队和众人一起开始训练,花山院遥坐在黑须教练的座位旁开始打起哈哈来:“放心吧教练,我恢复能力好着呢,一周之后比赛肯定好得差不多了。不行我多练练,左手也能扣。”
说着他还抬抬手,向教练展示自己左手大臂上的肌肉线条,这件事上他可没开玩笑,虽然在排球上还没试过,但小时候因为觉得左撇子很稀有很酷,他可没少用左手打网球,想来换成排球应该也不会有多难。
“事情处理好了?”面对成员的耍宝行为,黑须教练难得没多说什么,只是教练想的总比孩子们要多。虽然作为和遥的家长沟通过后得知对方会处理,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临时监护人还是得多问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