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昨天爽不爽。”
许昭抿着嘴，没回应。
温若初指尖从腰部划向脸颊，侧头笑着掐着下巴逼迫许昭直视，可眸中却是一片寒光。
“爽...”许昭的音量细小而颤抖，她不想提起昨晚，也不想回忆。
因为这个人是温若初。
恰好绿灯亮起，温若初松开许昭，专心开车。
许昭靠着窗户闭目养神，仿佛这样与温若初相处的时间就能流逝的快一些。
“下车。”温若初轻弹了下许昭的额头。
许昭下车看见门口刻在石头上的字依旧红的晃眼。
“未来可期”四个大字仿佛像无数根银针深深嵌入许昭 心里。
自己光明的未来，就这样被毁了。
被摧毁的未来，被迫换掉专业，被威胁的朋友，被压迫的姑姑。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温若初。
许昭带着愤恨的眼神抬眼瞪向温若初，却发现温若初以冷漠的神情盯着她。
眼里的愤恨瞬间转变为恐惧与讨好。
“恨我吗？”
许昭飞快的摇摇头，怕温若初起疑心，又急忙说道。
“是我不乖乖听话。”
“知道就好。”温若初眼底的冷漠化开，温柔的看着许昭，轻轻的牵起许昭的手踏进教室。
许昭坐在椅子上，耳朵全是听不懂的专业词汇，看着熟悉的桌子，思绪开始漂浮，想起第一天遇见的陆皖婉。
余光中看见门外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许昭不顾身边的人是温若初，连忙追出去。
陆皖婉好像怕被发现什么似的，步伐开始越来越快，最后直接飞快的跑起来。
“皖婉是我！我是许昭。”
陆皖婉听见许昭的声音，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许昭，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落下。
“皖婉你还好吗？”许昭气喘吁吁。
陆皖婉沉默了一会，哽咽道。
“许昭...”
“我要转学了。”
“以后...可能就不能和你一起毕业了...”
“为什么皖婉，发生什么事了。”
陆皖婉抿着嘴，死死抓着衣襟，拼命的摇摇头。
“我没有告诉别人你在哪个系...为什么...”许昭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陆皖婉眼底的委屈与难过飞快地转换为恐惧。
她在看自己后面。
许昭突然想起温若初，僵硬的回头看去，只见到温若初阴森的站在后面的阴凉处，眼眸里透露着窒息般的恐怖。
许昭心中一顿，头皮突然发麻，从头到脚布满了恐惧感，左手指尖开始变得冰凉，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胸腔每一次的起伏都比上一更大。
明明当下正是烈日，许昭却打了个冷颤。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温若初当时的那句话。
“如果恐惧与疼痛都不能让你乖乖听话的话。”
“我不介意让你下一次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不要。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而温若初仿佛无视了许昭的恐惧，抬眼看向陆皖婉。
“你姐姐，知道你在这里吗？”
听见“姐姐”两个字时陆皖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来一个音节，顷刻间有只细长白嫩的手放在了陆皖婉的头顶上。
“好久不见。”沈玥桉笑着打招呼，手一直不停抚摸着陆皖婉的头顶。
“你上次给我的药，很管用。”温若初的嗓音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此刻许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也算是报答你帮我找到了我“妹妹”。”叶玥渊提到妹妹两个字时还抓了一下陆皖婉的头发。
“我们先走了。”
陆皖婉看着发抖的许昭，想说些什么，却被叶玥渊强硬搂着肩膀走了。
温若初重新打量着颤栗的许昭，猛地拽起胳膊就往车里塞。
“不喜欢上课是吗。”
“没关系。”
“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学校的太阳了。”
第19章
许昭被重重甩进车里，温若初将油门踩到最底，车里的冷意仿佛在叫嚣着温若初的怒意。
许昭手心里全是汗，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跳动，抬眼看向窗户，突然意识到——这是回a市的路。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许昭眼里充满恐惧和无助，甚至希望时间能滞留住。
当车子停住的那一刻，许昭眼底的恐惧加深了。
“到了。”
温若初的嗓音让许昭颤了一下
刚落地的第一秒就被温若初拖回家。
“我错了...温若初我...”许昭颤抖到话都说不完就被温若初甩上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