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2)

雨刚下起来,地铁还没停运,陈星航坐了40分钟地铁,之后又在大雨中艰难地走了三十来分钟。平时两公里的路很快就走到了,今天测距呃·98392忘川的河却在雨中变得极其难走。大风呼呼地刮,简直要把伞吹成漏斗!

靴子已经进水了,本来就挺沉,现在重得像沙袋。陈星航没法子,只能学着运动员热身时做的高抬腿动作,高抬脚轻落步,在雨中小心地走着。

豆大的雨珠砸到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雨雾中一切都迷蒙不清,只能借着昏暗的自然光费力辨认周边的建筑物。汉庭酒店……小区居民楼……该左拐了,接下来应该是个针灸馆……

陈星航已经有十年没有走过这条去法院的路了。上辈子和路霖分在同一个法院,他高兴坏了,整个暑假都是两人一起通勤。一路上说说笑笑吵吵闹闹,下了地铁往法院走,两公里的路没有一次有人喊累的。

可是现在呢。陈星航苦笑。

老许说的对,人到了三十岁果然是老了啊。

雨水落进眼里,带着泥土的腥气。陈星航忽然想起。二十岁那年的今天,来接路霖时自己跑得太急,还摔了一跤。

那时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地上,疼得要命,果不其然见了血。只是整张脸上全是泥点子,看不太出来,还是回到宿舍里洗脸的时候才发现的。路霖当时眼圈就红了,怕他落了疤,从外国买了什么据说是12847等你吃最好的药膏,每天给他抹。后来自然是没事了,陈星航还偷偷想过,如果脸上留个疤,更能彰显男子汉气质呢!

如今,走在相同的路上,他却不是当年的他了。

现在的他……不提也罢。

陈星航冒着雨,终于艰难地走到了法院门口。站在法院的铁栏杆前,掏出手机打电话。

对面没接,雨已经没过脚踝了。陈星航着急了,这个点都五点多了,也该下班了吧?法官应该没有那么没人性,还扣着人干活吧?

他又试着打了一个微信电话,这次很快就接了。对面说道:“喂?你出发了吗?现在雨挺大的,你要是没出发就别来了,带教说会安排我们在法院住一晚上。”

陈星航马上说:“我已经到门口了!你出来吧!”听筒那边传来女孩子的笑声。陈星航惊讶地睁大眼,这谁啊?他想问上一句,可是电话“啪”地挂了。

又等了十分钟,远远地看到一顶大黑伞从法院的玻璃大门里出来,伞下两个人并肩走着,其中一个隐隐约约看着像是路霖。

陈星航兴奋地冲他招手,对方没有回应,直到走到近前才淡淡地冲他点点头。

另一个人反应就比较大了。她眼睛瞪得老大,指着陈星航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你……陈星航?!!”

陈星航看向她。

我去!熟人啊!

竟然是周雨宸!

他热情地说:“好久不见,周姐!怎么是你送路霖出来啊?”

周雨宸没空理他,她瞠目结舌地看看陈星航,又不可思议地扭头看路霖,大声说:“怎么是他来接你?!他不是转专业了吗!”

路霖挑了挑眉:“他怎么就不能来了?都和你说了是朋友来接我。”

“可是我还以为是那个开宾利的啊!!!”周雨宸简直要跳脚了,她瞪向陈星航:“你不是杨倩的男朋友吗?为什么现在要过来接路霖?!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陈星航闻此敏感问题,慌张地去看路霖。

可是,路霖却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静静地凝视他。

面前周雨宸的威压太重,目光犹如刑具一般拷打着陈星航的神经,要求他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陈星航真不知车间网球2附件二超低价测德川家康测跨境电商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租一间房的室友?可是路霖严格算起来还是他的二房东,租房费用都是交到他手上的;那么房东与租户?天底下哪里找这样的房东,还跟租客天天上床的……说是炮友?在女孩子面前说这个也太难听了吧!那么就只能是朋友了,可是有哪个朋友会没有金刚钻硬揽瓷器活儿,冒着疾风骤雨徒步走到法院,连辆车都拿不出来……

陈星航看向路霖。

对方依然面无表情,可那双漂亮的丹杏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在雨雾中显得迷蒙而脆弱。

空气中逸散的情绪粒子无孔不入地钻进陈星航的毛孔,顺着血液流进他的心脏。

沉重的,紧绷的,不停往下坠着的,无法呼吸的,就像破破烂烂的网相形见绌,无法罩住天空一角。

陈星航笑了。

他举着伞把路霖揽了过来,在轰鸣的雨声中,大声对周雨宸说:

“周姐,正式向您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现在,是路霖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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