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把这片区域绕了一圈,收集到了足够的影像资料。
“回去吧。”侠客关掉dv,冲芬克斯喊道。
并不是侠客生气了才大喊,而是这雷声和雨声将我们自身的声音吞噬削弱,只有大喊,对方才能听到一点点。
“好!”芬克斯大声回道。
随着我们将那片狂暴的区域甩在身后,那震耳欲聋的雷声才渐渐消失。
我揉了揉发疼的耳朵,张了张嘴,减轻耳内压力。
我看到身旁的飞坦也难受得蹙着眉揉耳朵,忽然坏心思占据了上风。
我面对着他无声地假装和他说话。
他蹙了蹙眉:“什么?”
我指了指他的耳朵,继续假装说话。
飞坦似乎觉得自己好像聋了,凑到我嘴边听我说话。
但他肯定听不到,因为我就没出声哈哈哈!
下一秒,我的耳朵被他狠狠咬了一口,他冷笑着说:“捉弄我哩。”
我捂着耳朵控诉他:“你怎么这么小气,让自己女朋友玩玩又怎么了?”
他甩了甩伞上的水,挑了挑眉:“要玩去床上玩。”
我踢了他一脚:“一边去!”
然后我看到团长把自己的皮大衣脱了下来,在那里拧衣领上的水。由于那个毛吸了太多水,这一拧就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其他人也把自己的外套或者上衣脱了下来在那里拧着。
我想了想,绕到船尾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将短袖脱了下来拧干。
这时一个发烫的身体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干嘛啊。”我推了推他,“我在拧衣服呢。”
飞坦的手极度不老实,随着咔哒一声,他慵懒地说:“那我帮你拧干裤子。”
“你!”我脸通红地按住他的手,“适可而止啊!”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你不是能帮我烘干衣服吗?快点。”
飞坦轻啧一声,咬了一口我的脖子,含糊道:“那我要收点利息。”
他身上的温度渐渐升高,贴着我后背的地方带来一股明显的暖意,我有点发冷的身体瞬间舒展开。
“飞坦真实用啊。”我感叹道。
飞坦手乱动,漫不经心地说:“那你也要多用用。”
“我用得够多了好吗?”我翻了个白眼,“好了,我先把衣服穿上,免得有人过来。”
飞坦不情愿地松开我,看着我把短袖穿上,然后又抱了上来。
很好,烘了后面又烘前面,很均匀。
被他这么抱着,暖洋洋的实在是太舒服了,弄得我都有点昏昏沉沉的。
他往后一靠倚着船身:“要进去睡会儿吗?”
我眯着眼睛想了想,回去还要好几个小时,于是点了点头。
飞坦将我抱起来往船舱内走去。
“我们还在呢~”侠客摇了摇头,“飞坦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被飞坦抱着,刚好脚朝着侠客的方向,我就顺脚踹他肚子上:“闭嘴吧!”
侠客痛呼一声,揉着自己肚子:“这么狠啊。”
飞坦嗤笑一声:“弱。”
我和飞坦在侠客哀怨的眼神里进了船舱。
他将我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推了推他,不满道:“都说了人都在外面呢!”
飞坦舔了舔我的嘴:“就亲一会儿。”
他确实说到做到,只是这接吻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我都有点头晕眼花了。
而且人一躺在床上就有点控制不住,还好我有一丝理智尚存,知道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某些声音还是能听得很清楚的。
我捂住飞坦的唇,喘着气说;“可以了啊,在亲下去就不妙了。”
飞坦眯着眼睛舔了下我的手心:“怎么不妙?”他说话的时候,唇微微摩擦着我的手心,痒痒的。
我闭了闭眼睛狠心地把他推开:“不行!”
飞坦轻啧一声,又蹭过来抱着我:“可惜。”
“你在可惜什么啊!”我气死了,“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阉了。”
他低笑一声,蹭了蹭我的脖子:“你舍不得。”
“我会给它买最好的墓地!”我微笑着说。
飞坦浑身一紧,悄悄将腿从我腰上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