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看他一眼,挺好看的。
皮囊不错。
安易收回手,好整以暇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袖,然后才抬眸看向惊魂未定的柏既,唇边那抹狡黠又带着点恶趣味的笑意越发明显,他微微歪头,语气轻松的问道:“如何?”
柏既:“......”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失语。
缓了好几秒,他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有些狼狈的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和头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主公......”他声音都有些发飘:“真是......神力。”
这话说得干巴巴的。
安易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呆愣模样,再也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越悦耳,眉眼弯弯,眸光璀璨。
看着安易笑得如此开怀畅快,甚至笑得肩膀都微微颤动的模样,柏既最初的震惊和尴尬渐渐退去,心中带上了一丝无奈。
罢了,能博安易一笑,丢点脸算什么。
他也跟着摇了摇头,无奈的低笑出声。
看着安易笑得眉眼生动、神采飞扬的样子,他的心里也染上了欢愉。
真可爱啊。
他在心中无声的喟叹。
原来安易也会有这样鲜活狡黠、甚至有点“坏心眼”的一面。
等安易笑够了,他才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些许笑意带来的柔和。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那碗牛乳,又喝了一口,这才看向柏既,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随意与亲近:“好了,玩笑而已,如之莫怪。”
他顿了顿,正色道:“这一路,诸多事务,还要多劳如之费心统筹。”
柏既也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将散开的衣袍重新拢好系紧,湿发随意的拨到肩后。
色诱无用,还是穿好吧,有点冷。
听到安易的话,他道:“分内之事,不敢言劳。”
他站在书案旁,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和书架上,拉得很长,且有一部分微妙的交叠在一起,随着烛火的跳动而轻轻晃动。
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柏既抬眼,目光再次落在安易脸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互动,两人之间那种隐约的隔阂与试探,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看着安易的脸,忽然低声开口道,语气带着点好奇与探究:“主公这般神力......可是自幼习武?亦或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天赋异禀?”
安易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修炼的,自保罢了,乱世之中,多点依仗总是好的。”
修炼?
是说习武吧,总不可能是修仙吧?
柏既了然,不再深问。
“时辰确实不早了。”安易看了看角落的铜漏道:“如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是。”柏既应道。
他对着安易,再次躬身,行了一礼:“主公早些安歇,如之告退。”
评论区:
【卧槽?!刚才发生了什么?!柏既去送牛奶然后被安易拎起来了?!】
【是我看错了吗?安易用一根手指勾着腰带把男主拎起来了?!这什么搞笑情节?!】
【安易是大力士???他人设不是温润如玉智谋型主公吗?怎么还带武力值的?!】
【你们不觉得这互动有点怪怪的吗?两个大男人,夜半,衣衫不整,拎来拎去......】
【作者还不写二人的心理活动!】
【还好吧,我只看到二人其乐融融!】
【......不!男主为什么不穿好衣服?为什么要这样出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为什么!!真的不对劲!作者是不是在耍我?不会要写男同吧?谁会穿成这样半夜去上司的房间,然后还打闹啊!恶心!恶心!yue~呕~@作者,我甘宁娘!】
【楼上你太敏感了!】
【敏感?你会和你的同性上司这样吗?】
【tmd!小心我举报你楼上,这么恶心人?】
【......你tm不是也觉得不对劲儿吗?这完全就是色诱啊!呕呕呕~吐了!】
【色诱?不可能!我们看的可是正经男频争霸文!这肯定是兄弟知己之间的玩笑!】
【你们就嘴硬吧!啊!苍天啊!众人皆醉我独醒!作者是gay啊!作者是gay啊!平台快来看!你们的作者是gay啊!】
【不想看就滚!】